赋的,例若是让如梦学怎么提刀斩狼,那她也不行,但仙儿就行。
可这拼音,刘瑜还真不敢让如梦来。
只因这事若是成了,那就是军事机密。
让仙儿学,不单单是他可以对仙儿性命相托的信任。
更重要的是,仙儿别看年纪不大,有点傻大姑的腔调,但其实她嘴很严,叮嘱她不能说出去的话,她便绝对不会漏嘴。
在边境,被马匪用刀架在脖子上,她没说出刘瑜就留在身后山洞;
被青唐骑兵在腿上捅了两刀逼供,她也没说出,刘瑜偷盗的军书,其实就藏在脚边的那块熏肉里。
嘴严,不是说说而已。
仙儿腿上,现仍留存的两处对穿刀疤,是为佐证。
“快点再写一次!”刘瑜合起折扇,轻轻地敲着仙儿的脑袋。
“少爷不要再打奴奴的头了!都让打傻了!”
刘瑜没好气地说道:“这都几天了,几个声母、韵母你都没背下来!我看你比苏轼还蠢!”
仙儿扁了扁嘴,真的快要哭起来了。
她现在很希望苏东坡过来,这样刘瑜就没空来逼她学汉语拼音。
可苏东坡这几天是肯定不会过来的。
前几日,从王都尉府上来的大食商人,证实了刘瑜的话。
苏东坡当时颇为丢脸,灰溜溜地走了,大约没个十天半个月,是不好意思过来的。
但仙儿的惨剧,终于还得到了缓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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