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再有钱,也不可能这么固定拔款来给刘瑜。
没这么个花法,就喝兵血,也得有个空额来吃,花名册上得有士兵名字填着。
刘瑜这边都没编制的,连他自己都没有个差遣。
怎么拨钱?
一次两次还行,要固定长期的弄,必然是不行。
刘瑜就是自己很清楚不可能要到钱,所以他压根就没跟魏岳提这茬。
“猴崽子你就指着耍气球得钱?”魏岳上下打量着刘瑜,感觉就跟看个二愣子一样。
这年月,球员地位并不太高。
而且靠蹴鞠赢来的彩头,在民间来说,那是不少的收入。
但要指望那彩头,要办刘瑜所说的事?
这有一个比方:九牛一毛!
魏岳直接就表示,刘瑜是在瞎折腾了:“还不如叫孩儿们,匀出两间赌档给你!”
在魏岳看来,两间赌档的收入,远远比耍气球的彩头要大得多。
看着水沸,刘瑜提壶漱了杯,冲泡了茶叶,却摇头拒绝了魏岳的好意:“你自己留着吧!”
“别瞪眼,我拼死拼活,就为折腾两间赌档?”
“先前刚到东京,被塞去左军厢,流内铨那边给我弄个权发遣,我也忍了,慢慢来嘛。”
“可现在连个差遣也没有,你来跟我说两间赌档?”
魏岳一听也火了,伸手就要拍桌子,刘瑜看着,用茶筅把那壶刚沸的开水推了过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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