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踢球啊!”刘瑜摇着扇子,又加了这么一句。
这要换成李铁牛的性子,实心人觉得憋屈,只怕抢起花臂膀,就往刘瑜头上擂了。
可高俅不是李铁牛,他是七窍玲珑心肝的奸臣啊。
这一瞬间他脑子就转了无数遍。
所谓奸臣,就是能揣摩上意,哪有实心人当得上奸臣的?
想了半天,高俅老老实实,一揖到地向刘瑜这么回道:“小人有点明白,却又没想透。”
刘瑜却没有接这话头,轻摇着扇子岔开了话:“汝可知晓,北人有‘马上叼羊’的游戏?”
高俅是一片茫然,他再伶俐也没辄啊!
这纯粹就是信息不对称的碾压,纯粹就是欺负人。
现时这年头,恐怕大宋连着西夏再加上辽国,都没人听说过这“马上叼羊”。
马上叼羊,其实没啥复杂。
不外就一个部落出一队人马,去抢一头已经宰了头、扒掉内脏的“阔克拉合”。
即就是青灰色的山羯羊尸体。
但这游戏是从阿尔泰山脉那边流传过来的。
阿尔泰在哪里?也就是新疆北部山脉,这年头都还不是辽国的控制区呢!
高俅再怎么聪明,他要是出身辽国倒也有可能知晓,他一个宋人,怎么可能知晓?
于是刘瑜便把这马上叼羊一一分说了,然后分才道:“明白了没有?”
李铁牛在门口偷听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