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没让你杀我,你敢杀我吗?”刘瑜又再次开口。
虽说他还没有机会面圣,但能得了“听于馆阁读书”明显就是简在帝心的了,皇帝没对他起杀心,魏岳再愤怒都好,的的确确,也是不敢杀他的。
看着胸前那只真有醋钵大小的拳头慢慢松开,刘瑜扯了扯胸前的衣裳:
“那我为什么要对你客气?”
无论他对魏岳如何,没有意义,他是太监,他是皇帝的家奴。
但魏岳觉得那里不对,回头看着边上大笑的苏东坡,愈加的不平衡,他一拍那已散了架的案几,指着苏东坡,向刘瑜质问道: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皇帝要杀你,这厮便是名满天下,他还能怎么样!凭什么你对他要比对我好些?”
“他会来偷偷让我逃走,就算不能,我被皇帝杀了,他会写些嘲讽的诗,然后用风流才子的名气,把这些诗扩散出来,最后把自己折腾进牢里面去,接着认怂,继续写诗,拍皇帝的马屁!”
历史上的乌台诗案,不就是苏东坡讥讽朝政的大嘴巴,招惹出来的吗?
最后得免,也是认怂求饶。
刘瑜很平静地述说着,让苏轼有一种错觉,似乎那将是接下来会发生的事。
但很快的,刘瑜叫掌柜过来换了案几,上了茶,却就对苏轼和魏岳举起杯:“其实方才的话,都是瞎讲,你们想听真实的理由吗?”
苏轼两人都下意识点头。
“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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