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是就这样,凭着一面之辞,便给那厢吏定性,却还向刘瑜问道:“苏东坡呢?你不是说也派人去请吗?”
黄劲松在堂外听着,却就用力地点了点头。那用力的程度着实极夸张,几乎教人疑心着,他会不会颈椎“咔嚓”一声断掉,整个脑袋掉了下去:“对!这刘某人无耻,勾结权阉!苏东坡是名满天下的才子,自然不会与这种人同流合污的!”
顾风对此也满以为然:“没错,苏东坡是何等风流人物?刘子瑾可曾有一首诗词流传出来?没有!他真连一首诗作都没有,这等样人,苏东坡会跟他有什么交情?他怎么可能请得到眼高于顶的苏大才子!”
“老爷,也不是没有。”黄劲松身边的长随听着,便壮着胆子回了一句。
“噢?”
“刘子瑾是有诗作流传的,天地一笼统,井上黑窟窿;黑狗身上白,白狗身上肿。”
黄劲松和顾风愣了一下,笑得真是弯下腰了,顾风更是控制不住,举袖掩面,死死咬着自己的手,才没笑出声来:“这、这的确流传甚广!只是没想到,却原来就是刘子瑾的’雅作’啊!”
黄劲松长长吐出一口气,抚了抚方才因为憋笑,而有些生痛的胸腹,缓然说道:“这等样人,苏东坡要会来给他作证,那才是瞎了眼吧。”
开封府正堂之上,李肃之瞇着眼看了堂外的天色,对书吏吩咐道:“点一炷香。”
然后方才对刘瑜说道:“逾时不至,老夫虽不责罚,但此事莫再提起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