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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孙当街杀了人,差役很快便来了,他便大声吼道:“来捉我便是,不关他人的事!”
这时刘瑜却就上前,对那差役揖手道:“差大哥,他是自首,又有父老作证,这枷就免了吧?”说着三两碎银子,已塞到那差役手里去。
差役看着群情汹涌,他也不想闹得事大,点头道:“过了堂,大老爷定了有罪无罪,再按着律法用枷,我等办差,却不敢无端使人入罪。”
于是左右的百姓,便拥着差役和彭孙,一同往开封府衙而去。
刘瑜原也想跟着过去,却被彭孙同来的几个汉子死死扯住:
“官人,我等看不得你在这东京城里被人欺负,喝了一夜酒,不为你出了这口气,兄弟们总觉得,心里不舒坦。我等今日来,便是起了杀心的,反正有父老求情,不就外判个流三千里之类,半路使点钱,脱了身便是。”
刘瑜听着就不对了。
这不是鲁达杀镇关西的路数。
连父老求情,流放之后使钱都想好的事,哪里是喝了一夜酒,心头不忿而暴起的?
分明便是预谋杀人!
而这些行伍汉子,杀人的本事和胆色倒是有的,哪里来这么缜密心思?
可还没等刘瑜理通逻辑,便听着有人冷冷开口道:“刘子瑾,你当真是一点体面也不要了么?”
来的是左军巡使顾风,约莫五尺四寸上下,白净面皮,五绺长须看着颇为儒雅,只是那鹰勾鼻子衬在脸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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