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厢虞侯,按原来的潜规则,是由左军巡使的心腹亲吏充当。
而这都所由,是随厢虞侯来上任的,所以虽是厢吏,却也觉得自己后台过硬。
至于刘瑜?也算脸熟吧,厢虞侯见着倒是客气,以前的书手遇着,也还有点香火情份。
可对于是自觉后台如钢似铁的厢吏来讲,他真不觉得,有给刘瑜面子的必要。
尤其是,这个每月要上缴到军巡使,也就是厢吏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的银子。
“上面要怪责下来,刘老爷,小人吃点挂落倒没啥,只怕您也落不得好啊!”
厢吏有点火气,太白楼上个月也是拖到月底,前个月也是。
理由就是刘瑜去馆阁学习,得回禀过,才好给钱。
头一个月如何倒也罢了,每个月都这样!
掌柜也是无法,其实刘瑜是有交代过给钱的。
只是这厢吏收钱收得太狠了,比起刘瑜管着这边时,至少是翻了两翻啊!
但刘瑜很客气地点了点头:“是我的不对,没交代好,这个月的份子得多少?”
这时却听着炸雷一般的咆哮声:
“兀那贼厮!老子们在这里盘桓许久,却没料到,你真真敢来!好胆!”
话音未落,几条大汉便从太白楼对方的小巷冲了出来,当头一人,正是当日那卖豆腐脑的汉子,他伸手叉着这都所由的后颈,硬生生将对方提了起来,随手便掼向门外大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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