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勿论!”
童贯对于前面那个命令,倒没有赵原所想的,因为刘瑜无权管辖,而有什么气愤的。但是对后面这一句,不得不重新确认了一回: “不论身份,不论是否招供交代?”
“没错,你怕,就别做。”刘瑜这话就更加不得体了。
就算是该管上司,也就是直接的上级领导,有些讲究的,对下属一般也不会这么说话的。
这话正常来说,至少是皇城司里头目,或是魏岳这位勾当皇城司公事的大头目,说这话这才合适。刘瑜这么一开口,赵原心中就慢叫要糟,这撕破脸了,可就没法糊平啊!
不出所料,这回童贯可没有纳首就拜,这等千古权奸,哪是可以欺之以方的君子?
再说这厮可不是《水浒传》里的丑角,正如曹操绝对不是戏台上的白脸奸臣一样。
童某人可精明得很,初领兵时,就敢无视宋徽宗手谕,擅自出兵,结果收复青唐;
后来平方腊也是这厮干的,大有席卷天下之势的方腊,童某人打了四百多天就平了;
就算伐辽时,遇着传奇名将耶律大石,无力建功,这厮居然还别出心思,以百万贯去跟金人赎燕京等空城回来。
如果不是伐辽丧师在金人面前暴露出宋军的腐败不堪,以至埋下靖康之祸,或者说童贯在伐辽之前就死掉了,或是赎得燕京回来马上死了,那么后世他的名声,应该不会比郑和差。
“先生此意,是恐此等细作,辽国来讨,只怕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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