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的,和有底线的人相处,终归不是件坏事。
而另一位唤作玉婉春的女校书,却就净了手,正要把茶饼轻碾。
点茶所用汤瓶也已侍候在一旁,玉婉春向着刘瑜和赵原略一致意,纤手轻拂,不单一个柔字,尤是这手法雅致,着力却是均匀,将那茶饼细细碾落,单看柔夷起落,便煞是欣心悦目,能在这大宋东京城里闯出名号的人物,却自有一套技巧,绝不止以色侍人四字。
赵原更是不忍去打断玉婉春的茶艺,可内心如焚的事实,又改变不了,一时间脸上竟憋得通红。
刘瑜听着琴声,寻在节拍之间,轻轻用折扇叩叩案几。
柳七娘是见过场面的,知道客人有事,却不能听她奏完此曲,立时随手一拂琴弦,虽乱了宫商角羽,却颇有几分留白之意。
刘瑜含笑直勾勾打量着这柳七娘,教得她那瓜子脸都泛红,侧过脸去,却又偷瞄过来,当真秋波如水,媚得勾人,刘瑜大笑道:“陈家掌柜却是妙人,竟给我约了这么一朵解语花!”
那边厢玉婉春已注汤击沸,点好了茶,鲜白汤花浮于面上,紧咬在乌泥建盏的边缘,她行了礼,柔声说道:“官人,请茶。”
赵原是忍不住了叫了声“好!”,却从怀里取了两小锭银子,置在案上。
自然是付与这两位女校书的打赏,看着女校书起身行礼谢过,边上丫环过来收了,赵原开口道:“子瑾,却莫负了佳人美意,用罢了茶,你我还是去办正事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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