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刘瑜咆哮道:“去酒楼吃饭带肉饼和包子!你到底有什么毛病?又愣在这里做什么?难不成还想去大相国寺上香还愿么!”
办不好这差事,会杀头,这个后果跟紧箍咒一样,让赵原完全失去了耐性。
士大夫敢跟皇帝拗,那也得看什么事,要说一条鞭法或是后世的摊丁入亩、土改之类的,那士大夫的确敢喷皇帝,喷了也没啥事。一个是占据道德制高点,一个是皇帝再愤怒,总不能把整个士大夫阶层都杀了吧?
但这办细作案子,办不成必定得有人背锅,兵部那边领着差遣的文官也好,担任警卫的武官也好,皇城司的中官也好,都看着他们两人呢。
到时追夺出身以来一切文字和杀头抄家,真是妥妥的,叫赵原如何不急?
刘瑜倒是没有动气,微笑着抬手作揖,便入了轿,教轿夫前行。
他在边地历练了这几年,经历了许多事,让他的心性已如钢似铁。
倒是对于赵原,刘瑜的眼光里多了几分善意。
赵原急,却也就说明一点,他是将自己放在跟刘瑜同进退的位置上。
而不是准备着差事办不好,怎么往刘瑜头上推卸责任。
单这一点,这朋友就能交。
去到潘家楼街,却是愈发的拥挤不堪了,因为比起保康门,这边查访的军士更多。
犹其是这条大街,北边上归内城左一厢的,南边是归内城左二厢的,两方的厢虞侯带着书手、所由之类的,四处翻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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