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,不论那横班武官还是职方司的主事,都下意识地低头。
连魏岳也极是尴尬,这件事一开始就是让皇城司在主导,结果什么也没有查出来。
要不是欧阳修提起来,魏岳是真的忘记了这个坐了两个多月冷板凳的刘瑜了。
刘瑜看着这些人的模样,也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,于是换了个方式:
“到现在几个时辰了?被拘军兵,有没有用刑弄死的?”
这回倒有了答案,魏岳闷声闷气地说道:“到现在七个时辰,那些当值军兵,有三个熬不过刑死了。”
“用刑的人可有查过?”
魏岳不得不再次摇了摇头,
刘瑜又再问了几个问题,全都没有答案,他也就明白了,这几人不是来协同自己办案的,而是来做一个移交的——就是这桩事不再跟他们有相干。
“行了,先这样吧,散了吧。”刘瑜也就没有再问一下,领了赵判官,便起了身,准备向外行出去。
对于刘瑜近乎目中无人的行径,赵判官颇有些担忧,应该说,是很担心。
大宋文贵武贱,那位横班武官品级高些,倒也罢了;但职方司的主事,那可是穿绯色衣袍的,怎么也得六品以上,一个七品的王参军都已经足够把刘瑜搞到将死了!至于魏公公更不用说,那是皇城司本就是横行的衙门,何况于魏公公这皇城司的大佬?
其实单一个苏大胡子,搞死他们俩都是绰绰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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