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能这样?气节这事,是你这个阶位能干的么?魏某人领着勾当皇城司公事的差遣,你何苦如此当众落他面子?”
皇城司是什么地方?就是相当于明代的锦衣卫啊!
而不论皇城使、副使也好,都是用来寄禄的职位,和刘瑜那个大理寺评事是一样的。
正经的皇城司首领官,就是勾当皇城司公事的魏岳。
刚被小火者打跌了一只牙的王参军,捂着脸进来,指着刘瑜大骂道:“养不熟的狗,后台都得罪走了,我看现时谁来保你!给我拿下!”
赵判官和那厢虞候也只能无奈叹气,他们能干什么?比着王参军小三级呢,能干啥?人家是硬要把刘瑜往死里搞,何况就算他们想在王参军面前说合一下,刚才刘瑜还得罪了皇城司的头子魏公公!
但就在这里,却又听着堂外有人笑道:“刘子瑾啊刘子瑾,你若答应,以后跟我妹子绝了往来,今日我便救了你这一遭!”
那人说着,便旁若无人行入内来,也是一身青色曲领,一手抚着浓密的胡子,一手执着折扇冲刘瑜遥点着:“你这‘特奉名’我最不喜欢,每一论事,你专好为王半山张目,道不同不相为谋,你又何苦纠缠我家小妹?”
尽管身边一堆如狼似虎的差役,但刘瑜却蛮不在乎:“我也不是新党,王半山我也无缘见着,只是就事论理罢了,什么叫为王半山张目?还有就是你妹子是刘某知已,岂有出卖知己以求脱身?放心,等王翁将刘某收了监,三木之下,我必定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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