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公子好干净,照他说叫有洁癖的,回来看见地没扫,他又得自己来折腾了。”
一众人等呆呆望着她,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刘瑜行在街上,和左邻右里打了招呼,去巷头还吃了碗热腾腾的豆花,给钱结帐时,冲着那卖豆花的摊贩,做了个手势。然后方才雇了一顶小轿。
路倒不远,又不是去左厢公事所,不过是城南左军厢的公事房,行了一刻钟便到。
入得内去,那些同僚看着他,都下意识避让,以免惹祸事上身。
行到官厅里,城南左军厢的厢虞候,一个劲给刘瑜使眼色。
堂上还坐着两位,一个左巡军的赵判官,一个开封府的司录参军。
可是刘瑜微笑着用左手紧把右手拇指,右手四指皆直,将左手大指向上,就这么一拱。
这叫叉手,这年代下级见上级,可以行跪礼,也可以叉手为礼。
正常明知道人要找麻烦的,那都是郑重些,行跪礼拜见。
可刘瑜就这么一叉手:“下官刘瑜,应召前来,不知上峰有何见教?”
左巡军判官坐在堂上,看着火冒三丈,一拍扶手怒斥道:“刘某人,你竟如此猖獗,事到如今,你还死不悔改!”
“你短短两月之间,犯下多少桩事?横行霸市、索贿商贾;纵容奴仆,强索强买之类,数不胜数!教人可恨的是,你居然领了差遣,却不视事,连来公事房点卯,也是想来就来,不想来就作罢!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