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司录参军的内弟所开,这下完了!”
刘瑜吃完了馒头,把碗里豆浆喝尽了,在仙儿端来的水盆里净了手,才不慌不忙向黄坊正说道:“当日那苦主不是录下口供了么?他开赌坊倒罢,自己开赌坊,自己出千这么没品我也不说他了,被人揭穿了不认怂还要打人,你站出来说话,有什么不对?”
这事说起来,是几个福建商人到汴京办事,随便过来莲花坊走亲戚,见着赌档,就入去玩两手,结果输了一匹绢、十两纹银。
在北宋年间,这是很大一笔钱,对于老百姓而言。
一贯钱一千文,一石米在这年头是六七百文价钱。
一两银差不多价值一贯,一匹绢值多少钱?大约要十三贯大钱。
要把银子和绢都换成大钱,得两三百斤重。
并且绢和银,基本是硬通货,可以跟外国交易的,大钱的话,西夏商人不一定会收。
这么大一笔在赌坊输了,结果苦主之中,有人发现赌档出千,并且捉到了。
赌坊不是息事宁人退钱,而是叫了坊间泼皮,把这三名苦主打了个半死。
这事闹到黄坊正这里来,他问刘瑜拿主意,刘瑜本是不管事的,但听着这事,感觉这也太恶劣了,就跟坊正过去,站出来调解,让那赌坊退了钱,并赔了苦主汤药费。
当时赌坊主事是不肯的,刘瑜也怒了,说那坊正把这两伙人都送开封府吧,到时我做个人证,并且要是这赌档日后走水之类的,他就不管了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