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这是真的就好了。
    姜暮说：“那你把头低下来一点。”
    沈砚乖乖照做。
    姜暮伸手摸了摸他的头：“不客气。”
    沈砚被摸头的那一瞬间，心里想吃撒了糖罐似的，特别甜。
    “走吧，我们该上车了。”姜暮说。
    沈砚点头，姜暮伸手扯着他的衣袖，拉着他去了上车的地方。
    沈砚看着姜暮，整个人有些飘飘然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沈砚怕姜暮在车上太无聊，昨晚就在手机上下载了一些电影和综艺，问姜暮要不要看。
    姜暮说：“不看了，山路会比较晃，免得待会儿晕车。”
    沈砚有些不好意思，是他思虑不周，“那好吧。”
    姜暮说：“不看电视可以听歌呀，我们一起听吧。”
    姜暮拿出耳机，分给了沈砚一个，两人共用一个耳机，自然就挨得很近。
    路上，沈砚总是低头偷看姜暮，姜暮有时候都能从车窗上看到沈砚看她的样子，格外专注。
    后来姜暮有些困了，就靠着沈砚的肩膀上睡了，沈砚一动不敢动，生怕吵醒了姜暮。
    到了十一点半的时候，快到灵雨山了，姜暮才缓缓醒来。
    沈砚这才可以稍微动动自己的肩膀和胳膊，为了不让姜暮发现他不舒服，他的动作幅度还特别小。
    这时候，沈砚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    是沈墨打来的电话。
    沈砚拿着手机有些纠结，不知道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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