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直视她。
    姜暮笑了笑，嘴角勾出迷人的弧度，忽然俯身靠近他。
    沈砚的心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，
    姜暮的脸和他的唇只有一厘米的距离，只要他稍稍往前靠近一点点，就能亲到她。
    这个想法在脑海里滋生，他的手指开始颤抖。
    “要系安全带哦。”姜暮温柔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。
    沈砚的脸已经红的发烫。
    姜暮：“我帮你吧。”
    姜暮拉起安全带，正要扣上，却突然扭头看他。
    两人面对面，距离非常近。
    沈砚不敢呼吸。
    姜暮疑惑地看着他，“你很热吗？”
    沈砚轻微地摇头。
    “你的脸好红啊。”
    姜暮眨了眨眼，那双眼睛水汪汪的，又大又有神，沈砚感觉自己要沦陷进去了。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    姜暮忽地笑出了声，然后扣好了安全带，“你这么紧张，难道是怕我吃了你？”
    沈砚猛地摇头。
    “放心，我又不是吃人的魔鬼。”
    “你是魔鬼中的天使。”沈砚脱口而出。
    姜暮伸手点了沈砚的额头一下。
    “别胡说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