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二公子如此才华,大将军会如何?”
“自然是要栽培二公子了。”周猛迟疑道。
萧山笑道,“周将军这说的是心里话?”
周猛突然想起河套被袭的消息传到了大将军的手上,却被压下。还有后来战场上延迟发兵的事情,这话自然也是说的没底气了。
他叹息一声,“到底是父子之间,总不至于互为仇敌。”
萧山背着手,看着宿州的方向,“周将军多虑了,我们二公子对大将军如何,您是知道的,兵戎相见自然是不敢想。将军所求的,也不过是能够在河套安安稳稳的守着这一方百姓罢了。萧山不求周将军在大将军面前为二公子效力,只求在少将军和我们将军之间,还请周将军能够三思,想想谁才是对宿州的未来最有利的。在这之前,还请周将军不要陷河套于水深火热的境地。”
这一番话,直降周猛说的哑口无言。
他在宿州多年,知道大将军的性子,自然也知道大将军偏疼少将军张承宗。少将军一到十五岁,便入了军中,直接掌管中军。而二公子却只能从一个大头兵做起,一步步的熬着,成为了陷阵营的校尉。多少次冲锋陷阵,比他们这些将领们还要苦。
将军啊将军,你却不知道如此作为,偏偏是起了反作用啊。瞧瞧少将军如今,再看看二公子,哎……
后面周猛也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心思了,心事重重的回了自己所住的驿站中。
萧山立马就回了家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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