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一点。若是真的像冯贞说的这样,酒楼遍布各地,又能吸引达官显贵,届时天下但凡有个风吹草动,自己不都一清二楚吗?
这可比银子还要宝贵啊。
见张夫人欣喜,冯贞忍不住道,“夫人,这事情还得从长计议。毕竟之前酒水的事情,咱们已经得罪了一些人了。这些人摄于将军的威势,不敢如何。可是若是这次酒楼再起,想必又要得罪一堆人了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张夫人脸色微微沉了下来。
她这个张夫人的面子,和并不是天下第一。那些大酒楼的背后,哪一个不是达官显贵。酒水还好,毕竟是在宿州酿造,只是运送出去发卖,人家也无可奈何。可是若是在当地开酒楼,那可是放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呢。
“那若是,我也让利于人呢?”张夫人突然道。
冯贞看着她,不明其意。
张夫人却笑了起来,并不言语。
见张夫人胸有成竹,冯贞也不再多留,自请告辞。和这些上位者接触,她永远谨记一个原则——识时务。绝对不会因为张夫人对她亲近,便把这当真了。
两人出了仪门,迎面去走过来一个穿着玄色长袍,身子高大的男人。
那男人气势威严,一路行来,两边仆从纷纷跪倒。
吴嬷嬷和冯贞心里俱是一惊,两人赶紧侧着身子跪倒在地上。
张济世沉着脸走了过来,走到吴嬷嬷身侧,突然停了一下,眼角稍微一扫,“夫人可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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