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人生死放在眼里的,一旦招惹上了,就很难再摆脱得掉。
其实这种人,在湖州不常见,唐妧也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会招惹得上。
可如今真就遇到了,不但如此,她一再敬而远之,他却主动贴了过来……唐妧只觉得十分烦躁。
赵骋却轻轻笑出声音来,今儿是他活到二十多岁以来,笑得最多的一天,也是他心情最愉悦的一天。他笃定她是早就知道沈铭峪不会再娶她为妻的,可是她看着并不是很伤心难过,日子还如往常一样过,他就在想,或许,在她心里,也并不是非沈铭峪不嫁。那个男人在她心中的分量,不重,因而他很开心。
唐妧索性不再搭理他,只绕过他,兀自朝窗户边去。
坐下来,然后拿起桌上的一根根金丝线,按着纸上事先画好的花样,开始认真干起活来。
唐妧干起活来,非常认真,她手漂亮又灵巧,几根金丝线被她捏在手里,几番那么一绕,很快就拧出一朵小花来。那种花很小很小,如果手不够灵巧的话,根本很难做得出来。唐妧拧好一朵金花后,又开始捻起金丝线做另外一朵,直到一口气拧完三朵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小花来,她才稍稍歇了会儿。
做发簪是一门很累的活计,程序也颇为繁复,所以,唐妧能带回家来做的工序有限。
刚刚那道工序叫掐花,等明天去坊里,她得将各种掐好的花再进行过火、酸洗等工序,最后根据需求,有些发簪上,还会镶嵌宝石。
不过在湖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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