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,他是绝对不会让她这般难受。也绝对不会允许,自己家里人给她那样的侮辱。
沈铭峪或许待她是真心,但却非她的良配,心里有她,却护不住,只会害她万般痛楚。
“表兄,在想什么呢?”谢玉松招呼前来拜寿的客人,这个时候正是人多的时候,忙得不可开交,一扭头,见自己表兄愣愣站着出神,他就老大不高兴了,白净的俊脸一沉,故意道,“小心回头我告诉三叔,你做事不老实。”
谢玉松是璟国公府二房之子,这回来湖州,是护送自己三婶过来,并且给三叔拜寿的。
年纪到底轻,性子还有浮,行事也不够稳重。自己总想着要偷懒,一扭头见别人偷懒,他就不愿意了。
“没想什么。”赵骋淡淡应一声,继而收敛了些心思,开始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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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了知州府,男眷跟女眷要分开,沈铭峪随唐家父子一道跟着家丁去给谢知州贺寿。唐妧随沈家母女一道,则有府内丫鬟引领着,往内院去,自是要给谢三太太请安。
唐妧本来牵着妹妹阿满小手,慢慢跟在沈夫人身后的,沈夫人有话要说,放慢了步子来。
“唐姑娘,那日该说的话,都与你说了。你是聪明的人,应该能够感觉得出来,我自始至终都是不愿你做我的儿媳妇的。我知道,在沈家困难的时候,你父亲有帮过忙。我不是忘恩负义之人,对你父亲的慷慨解难,我心中感激。你放心,你们家的恩情,沈家来日会报答。不过,报恩的方式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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