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提到了嗓子眼上。

    正当警察检查到她们身后一人身上的时候，恰好轮到两人买票。陆如烟轻轻推了月牙一把，动作轻柔却有力，立刻让内心慌乱的月牙出奇地镇定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快步上前，脸上学着小姐平日看人的样子，露出了一个大方得体的笑容，对售票员说道：“两张去z国的船票。”顺手，从小小的手包中翻找出两人的证件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售票员的眼神果然被吸引在了她涂着朱寇的修长手指，和指尖那枚光彩夺目的钻石戒指上。

    至于证件，不过是瞟了一眼，没有仔细检验真假，就随意往两人的脸上看去。打头的那个买票女人年轻漂亮，穿着精致，显然身份不俗。其后站立的一名男子，短发被掩盖在礼帽之下，微微抬起下颚，这才发觉他的长相俊朗，轮廓虽然柔和了一点，但是唇上的一撇小胡子却是充分显示出了此人的肃穆。

    “给。”售票员收回眼神，将船票和证件重新递给月牙，即喊道，“下一位。”

    月牙按耐不住激动回头，眼见搜人的警察赫然已经走远了，便觉得手指都激动地微微颤抖了起来。仿佛她手里的这两张船票，便是赌上了两个人的一切。

    她笑意冉冉地同陆如烟对视了一个默契的眼神，随即相携登上了去往z国的船。直到轮船起航，离这片熟悉的故土越来越远，两人终于忍不住大大地松了一口气，只觉得彼此的眉眼间都是重获自由的放松和笑容。

    陆如烟猛地摘掉帽子，一头长发随即逸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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