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只是后来,我看到我那些桀骜不驯的兵,我就明白了。若不是这样,她只怕也不会这么着急就希望我能够表明真心。”
长孙灵儿长叹道:“倒也是,可惜了她摊上的是这样一个没有任何出息的孩子,不然只怕最后能够得到的结果就不会是这样了。若是权利不是在她的手中,她怎么都是不放心的。”
楚衡点点头,道:“不过细细想来,有这样一个厉害的母亲,那孩子只怕做什么都觉得会有母亲在。终究还是她没有教好江祁言罢了。又或者,她只教给了江祁言那些勾心斗角的东西。一个君者,怎么能会这些东西?”
长孙灵儿点点头,很是赞同楚衡的话,又很快抬起头来,对楚衡笑道:“你还记得我说的,等到你重新拿回了兵权,我要给你看一样东西吗?”
楚衡自然是点点头,长孙灵儿的话,楚衡从来都不会,也从来都没有忘记过。
“当然记得,我对你所说的那个东西,倒也是分外的好奇。究竟是什么东西,会让你这样的激动?”楚衡笑着问道,眼里具是宠溺和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