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衡还是不敢相信的道：“怎么会是她呢？她应该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。她对皇上，也确实是情真意切的啊！难道为了自己的孩子，她竟然要对自己的丈夫做这样的事情？”

    长孙灵儿回头看了看楚衡，道：“你觉得，天启帝完成一个做丈夫的指责吗？对于她的孩子不闻不问，甚至盘算着将自己的位置让给其他人生的孩子？尤其是，后宫中多的是比她年轻貌美的人，她也很久没有得到天启帝的宠幸了。这样的丈夫，和没有有什么区别？”

    楚衡还是沉默下来，仔细一想，倒也觉得长孙灵儿的话说的在理。为人丈夫，却撇下自己的妻子不管，饶是能够给的宠爱，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减少。

    长孙灵儿看着楚衡的表情，就知道楚衡自然心里也是清楚的。只是楚衡从来都没有想过，一个女人，爱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很爱很爱，但是同样，恨一个人的时候，恨不得抽筋拔骨。

    “女人的爱是伟大的。也是狭隘的。她对于自己的孩子，她愿意赴汤蹈火做任何事情，但是对于自己的丈夫，尤其是曾经还伤害过她的丈夫，她也可以不爱，继续虚与委蛇。”

    长孙灵儿将自己的结论慢慢说出来，同样，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事实上，我一直觉得许贵妃这样实在是太过于愚蠢了。既然这个人都已经不在爱你了，还有什么能够弥补的？又或者，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？这样的报复，不过就是一命赔一命罢了。”

    楚衡抬起眼，看中眼中满满不值得和满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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