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下过,她懂得那种从内而外散发的屈辱感,更加明白,这是让人从内心开始的臣服。
长孙灵儿从椅子上站起来,伸手将流云扶了起来,轻声道:“起来吧,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事情了。我留下你,不是为了让你在我有难的时候站出来,而是希望日后,我们能够见到更好的彼此。流云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流云一面点着头,一面用手将自己的眼泪拭去,轻声回答着:“小姐,我知道了。我只是不愿意让你受苦,但是现在我明白你的想法了,我会努力变得更好,也会努力保护小姐的。”
长孙灵儿只是怜爱的拍了拍流云的脑袋,也没有矫正流云的话。对于一个一直处于这个时代,已经被这个时代所同化的人而言,长孙灵儿也知道,想要矫正她的想法,定然是需要很久的时间的。一时之间也不能着急,否则以流云的性格,还以为是自己不需要流云,自己就要钻进死胡同了。
流云则是在心中暗自下了决定,定然是要让自己变得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