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儿和流云出现，这才露出了一些笑容。

    只是近看，楚衡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
    虽然长孙灵儿面上的红肿已经消下去了，但是两边的脸庞终究还是不一样的。楚衡这个人，观察甚微，面色一边，就对着流云问道:“谁做的！”

    流云一开始不知道楚衡的意思，又看了看自家小姐，这才明白楚衡问的究竟是什么。

    “今天二小姐和夫人来了，说是小姐一个未出阁的女子，不应该管家，吵嚷了几句。”流云低声的回答，其中虚虚实实，无从探究。

    流云还是记得长孙灵儿的话，楚衡此人，心思深沉，但是目前还是能够相信的。暂时还不知道楚衡接近长孙灵儿究竟是什么目的，流云还是半分真半分假的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长孙灵儿心中对流云的一番话很是满意。至少现在流云没有完全说真话，也没有完全说假话，倒是能够隐瞒过去。

    楚衡的面色顿变，但是没有想到柳氏和长孙云秀竟然会这样的过分。楚衡心中酸楚，不知道是痛多些还是难过多些。

    他在埋怨自己，就算已经是将军了又是如何？长孙灵儿经历的事，他还是不能讨取一个公道。而这些年，长孙灵儿又是受过多少这样的委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