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不光是二老,郑全经过前头那桩生死攸关的私盐案,越发安分守己了,人也变得勤奋不少,在家安心侍弄田地。听到朱氏动了这样的心思,当下就等黑着脸教训了朱氏一顿,让她歇了心思,再不要痴心妄想。
二老不肯,郑全又不肯帮自己说话,连郑纤和郑荣都不向着自己,朱氏这才没办法,只能眼睁睁看着二老带着郑纤坐上了去往京城的马车。
郑老头和郑老太想着要要来伺候郑绣生产坐月子,二老浑身更是像有使不完的劲儿似的,一路上坐车也不觉着累了,只让人快马加鞭地往京城赶去。
五月里,郑家二老和郑纤便抵达了京城。
郑仁派人去渡口接了人,把他们一路接回了家。
他如今还住在上坎胡同,那屋子不论是地段还是格局在京城中都十分出挑的,又因为是郑绣帮着挑选的,离庆国公府又近,他跟郑誉也住习惯了,便没有再另寻了地方,只是在家里另添了一些下人。
郑老头等人从石牛镇风尘仆仆地赶来,到的时候郑仁还在上值,郑誉在上学,家里倒只有几个下人守着。下人们早就得了郑仁的吩咐,饭菜热水都早就备着了。
二老和郑纤一通梳洗后,用了饭,便跟管事打听怎么去庆国公府。
管事没得着吩咐,一时也不敢冒然把人送到庆国公府去,只说要等老爷下了值后再说,让他们先稍作休息。
郑老太一心想看看怀着孕的郑绣,哪里肯听劝,见管事不肯带路,便跟郑老头和郑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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