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发红,便没骑马,而是和她一起坐上了马车。
马车驶动以后,王晗语见薛勤脸颊红的异常,便嗔怪道:“你酒量又比不上我爹他们,喝这么多酒做什么?”
薛勤笑了笑,道:“岳父他们都是长辈,我自然是盛情难却。”
几天相处下来,王晗语也总算看清了,他就是这样,和善到不懂的拒绝别人。
“你这样不行的,”王晗语道,“你一味退让,别人只会得寸进尺。”
薛勤不以为意道:“岳父他们都是你的家人,也是我的家人,算不得‘别人’。”
王晗语蹙眉道:“你知道我说的不单指这件事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对外人,我知道该怎么做的。”
他答应是这么答应,可王晗语却也知道人的性情并不是一两日就能改的。不过想到自己以后会一直陪在他身边,也能经常督促他,便又放心了些。见他也确实起了醉意,便把团花的迎枕垫他身后,温声道:“你躺着歇会儿吧,一会儿到了我喊你。”
薛勤轻轻地应了一声,躺下来闭上了眼。
王晗语就在一边,轻手轻脚地给他揉起太阳穴。
*
马车辘辘,慢慢地驶向庆国公府。
到了门口,王晗语喊了薛勤起身。
她打小骑马惯了,也跟着她爹学了几年拳脚,掀了帘子也不用人扶,自己就先跳了下去。
薛勤忙在一边关切道:“你慢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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