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摆到西雅苑,还是贵和长公主特别吩咐的。
郑绣这才知道,原来这屋里那么些个贵重却看着扎眼的大件儿,不少都是从前贵和长公主未出嫁时太后赏的。太后跟她不对付,却碍着先帝的面儿要摆出一副慈母面孔,因而逢年过年的赏赐都是不少的,就是赏下来的东西嘛,都不是那么合贵和长公主用罢了。
郑绣也不好说什么,只想着等王晗语进门后再说。只希望相处久了,贵和长公主能像对她一样,对王晗语改观,那么以后一切就都好商量了。
这小半年里,贵和长公主的身体经过悉心调养和日常锻炼,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。可能是因为经历了一场大病,又遭遇了太后的赐婚,如今的她越发沉静。
郑绣倒是觉得她安静得有些可怕,时不时就去长风苑和她说话。
贵和长公总是嫌她话多,可她有时候嫌天冷,不愿意去外头走动,在浩夜堂躲懒一天,贵和长公主便要派秋蕊来问了。
腊月之前,十一月底,就到了薛勤和王晗语的婚期。
日子是钦天监挑的好日子,虽然天寒地冻,那天却是罕见的大晴天。日头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,把寒意都驱出了体外。
他们成亲那天,郑绣一大早就起身了,先去长风苑报道。进屋之前听秋蕊小声提醒了一句,原来贵和长公主竟是一夜无眠。
郑绣进去的时候,贵和长公主正在梳洗打扮。
今日这婚宴,贵和长公主要宴请各家女眷,自然要盛重打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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