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也猜出个所以然来。
到了晚间,郑仁和两个孩子都回来了。
郑老太笑呵呵地给大家分礼物。
两个孩子得了砚台,都十分高兴。郑仁却是跟郑绣想到了一块,本以为郑全不过是跟着陈二出去小打小闹,没想到还真能挣到银钱,瞧这出手的阔绰程度,几个月挣得还不好,他也不由担心起来。
郑全这个人,好吃懒做,游手好闲,但人虽浑,却只浑在家里,打小也没有在外头偷鸡摸狗的习惯。且他胆子也不大,要说做什么违反律法的坏事,他是没有那么个胆子的。
这么想着,郑仁担心之余,也就没有想插手。
六月底,郑纤的亲事也定了下来,说的是镇上一个姓张的穷秀才。
朱氏一心盼着女儿能高嫁,倒也算是让她如愿以偿。
那个张秀才虽然穷,但是不到二十岁就中了秀才,人又上进知礼,前途不可限量。
他家真可谓是家徒四壁,爹早早就死了,他娘没有改嫁,含辛茹苦地把他养大了,还供养他读书,考取功名。
张家孤儿寡母,全靠张秀才他娘支撑门庭,儿子出息了,他娘自然先给他寻一门能帮得上忙的媳妇。早几年,郑绣说第二门亲事之前,他娘还曾经动过和郑仁结亲的念头。
后来郑仁没看上她家,把郑绣许了别人。
等到郑绣的第二门亲事又落了空,担上了‘克夫’的名头,张秀才她娘可就看不上她了。
连之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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