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了。虽说她爹说是在她小的时候,她娘就帮着攒着了,攒了许多年,可也有不少东西都是现准备的,加上婚礼的开销,怕是她爹把近十年攒的银钱都用完了。
吃过东西,钱婶子拿了小杯子倒了些水,让她抿了两口。
郑绣就催促她们说:“奶奶和钱婶子也陪了我一天了,先去前头吃些东西吧。”
郑老太就让钱婶子去,说自己还不饿。
钱婶子也是推辞。
郑绣没办法,只得说:“你们俩都是长辈,你们饿着了,让我心里难受。”
新娘子自然是不能难受的,不然那就是不吉利了。
郑老太和钱婶子没办法,只能去前头酒席上吃东西。
郑仁正领着薛直在席间吃酒,虽然请的都是在郑家这边的人,可依旧摆了整整十桌。屋里摆不开,就一直摆到院子里。
薛直对这些人绝大多是都不认识,却也不显怯场,郑仁怎么介绍,他就这么喊人,喊过人便大大方方地敬酒。他中午已经被灌过一回,眼下又喝了一回,却一点也不显醉意。
在场的不少亲朋好友,都夸郑仁这女婿颇是上的了场面。
敬过酒,薛直也没在席间逗留,就准备入洞房了。他在郑家走动的时候,曾经偷偷看过郑绣的嫁衣,那凤冠一看就很重,他怕那东西压坏了他的小姑娘,便想早些进屋去。
席间自然有那等爱打趣儿的,便说:“新郎官还没吃东西呢,怎么就想着进屋去瞧新娘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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