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麋竺有大义,心怀天下,仗义疏财,怎么可与那些商贾混在一谈。”
郭嘉没再谈麋竺,他只幽幽道,“可嘉觉得,臧刺史比陶公有才多了,陈从事觉得呢?”
陈容觉得他这句是,有点昧良心。
也不是说臧洪不好,主要他这会在和郭嘉说陶谦的好,郭嘉拿臧洪怼他,陈容一时不得劲。他闷气了半天,最后甩袖道,“是与不是,等到了徐州,你一看便知。”
郭嘉笑眯眯道,“嘉也这样觉得。”
他说完还嫌陈容火气发的小,“足下不好奇吗?”
陈容是不想搭理郭嘉的,可郭嘉的笑着实欠揍,两人又在一辆马车上,一扭头就能见郭嘉的笑,满脸写着你来问我啊。
陈容手痒,他最后不得不顺着郭嘉问,“好奇。”
郭嘉笑得越发开怀,“嘉做事从来有把握,不然若是后头出了差错,叫嘉丢了颜面,不仅是嘉面上无光,长公主也没脸。”
陈容心道你别拉长公主挡靶子,长公主没你这么不要脸。他气极反笑,“照郭从事的意思,那徐州便是水深火热,民不聊生?”
郭嘉摇扇,一脸无辜,“嘉说了吗?这话好像出自陈从事口中,陈从事,请慎言。”
陈容现在就差一辆马车跟郭嘉决裂。
他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,以致往后几天,郭嘉再怎么叫他,他都不搭理了。甚至写给臧洪的信中,不止一次抱怨郭嘉。
有几次是正事一件都不提,都在那大骂郭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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