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听上去就像割地赔款,不是输了,难不成还是赢了。
郭嘉此时却卖了个关子,“再卖弄口舌,明府也不爱听。嘉明日欲往徐州,只是囊中羞涩,不知明府可愿赞助一二?”
那从事听得嘴角抽搐,你个冀州的官员,找青州刺史要钱,还囊中羞涩,穷酸至极,这是在损长公主呢,还是中饱私囊啊?
从事不由问,“这是长公主的意思?”
郭嘉半张脸藏在羽扇后,只剩一双眼眸,此刻笑意颇浓,“非也,只是嘉想锦上添花,问问徐州刺史,可有想法。”
这会青州的还没摆平,就想着徐州的陶谦。从事一肚子话没处说去,憋着带回去给了臧洪。臧洪听了冷笑一声,“他倒是觉得自己是个有本事,能拿下陶谦。”
从事见臧洪绷着张脸,好似对郭嘉不满。便问道,“那我等,是跟还是不跟?”
臧洪也没话说。
他本身是看好刘意的,可被郭嘉这么一搞,有种不上不下的难受感。答应了,总觉得没面子。不答应,颇有些小气,不看重大局。于是一指从事,“你找个人随他去,所见所闻,回来后告知便可。”
只要郭嘉倒了霉,他心里那口气消了,其他的自然好说。
于是在青州这边还没谈拢的情况下,郭嘉携着臧洪的人,乘着车马,一道转去了徐州。
这边郭嘉吃着青州的饭,顶着冀州官员的名头入了徐州,另一头刘意还在死磕内政。
自打她提出要致富先修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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