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顾忌刘惠,沮授没把这事闹大。小毕找过去的时候,荀谌还在沮授这边,沮授见了小毕非常客气,“毕中官,可是长公主有话?”
小毕在官场混得如鱼得水,他非常享受狗仗人势的滋味,不过他也清楚,沮授这类人是刘意的掌中宝,嘴巴上过过瘾就算了,不能得罪人,因而客客气气回礼,“长公主托我带话,说沮别驾无须担忧刘子惠,荀从事私自离开渤海在先,密访刘子惠在后。此人留不得,还望沮别驾早日做处理,莫要连累自身。”
小毕说完左右环视,在沮授耳边低语,“刘子惠已经决意追随长公主,不日就要离开邺城。”
沮授满腔担忧咽下,他吃惊看向小毕,一贯稳重的他失去形象,不可置信拔高声音,“这怎么可能!”
他在原地走了几圈,记起房里头还有个荀谌,拉着小毕走远,确定荀谌听不到了才和小毕私语,“毕中官,我等素来敬佩长公主,但子惠他怎么能,荒唐,这简直荒唐啊。”
小毕这会不笑了,吊着眼睛瞪拨开沮授的手,嗓子尖利起来,“别驾,你这什么意思,是看不起咱家长公主了。”
狐假虎威小毕做的是惟妙惟肖,沮授气短道,“我非是那个意思,长公主自然是敬佩的,只是这投靠……”
沮授嗫嚅着,“长公主毕竟是女郎。”
小毕按照刘意教他的那套和沮授磨叽起来,“女郎怎么了,我问问你,放眼整个冀州,有谁还能比长公主更好。韩馥,不用我说,你自己都不服。袁绍,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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