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会害了长公主。”
刘意摇头,“当日子惠出事,多少人求情,若非子惠平日言行,他人又会拼死相救。子惠之苦意明白,若子惠肯助我,待我拿下冀州,必将大礼相迎。”
她屏退左右,向刘惠深深一拜,“求子惠助我。”
刘惠想哭又想笑,士为知己者死,他一身才学,说到底就是想找个高位者,慧眼识珠,施展他的抱负。先王芬入冀州,乃是叛臣,后贾琮接任,匆匆来匆匆去,到今日韩馥为冀州牧,适逢乱世,刘惠愿以为能大展宏图,报效国家,怎想韩馥是个庸才。
他原以为此生无望,谁曾想来了个刘意。一个女郎,汉室公主,地位尊贵,却又卑微至极。
刘惠问她,“长公主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刘意起身笑道,“我挑拨沮授和韩馥的关系,离间韩馥与袁绍,与之两人不能结盟,又于不久前书信幽州牧刘虞。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并且一步一步在履行。我想让韩馥交出冀州牧之位,重新组织一支队伍,然后联合刘虞,吞并袁绍的队伍。若无兵马,刚到手的冀州有可能拱手让人,可无冀州,我连天子都迎不回来。”
刘惠松开手里的酒具,他重新跪坐好,接着问刘意,“敢问长公主,这冀州之位又要如何拿下?”
刘意弯起嘴角,“夺权无非两种,见血与不见血,要是直接杀了取而代之,恐名声有碍。不见血,就是让韩馥自愿交出,眼下冀州内韩馥已不得人心,只缺一个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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