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性情中人,一时激动,也怪我,说什么风凉话。袁绍一事不必再提,请州牧上座,替我接风洗尘。”
刘意一席话缓和了气氛,小毕扶着韩馥重新坐下,期间韩馥还递来一个感激的眼神,刘意借喝酒掩去嫌弃的表情。
说你傻白甜还当真了。
几杯酒下肚,气氛又热络开来,刘意把预先想法拿出来,“袁太守迟迟不发兵我确实有不满之心,这样,粮草继续送,只是减少分量,州牧书信一封,说明此法是我之意,一来替州牧摆脱骂名,二来也给袁太守一个提醒。”
刘意看向韩馥,“州牧觉得如何?”
韩馥觉得不如何,还没等韩馥开口,其他人便纷纷点头,称赞刘意做得好。完全忘了韩馥的看法,亦或者,韩馥不需要看法。
这顿宴会大家各有心思,结束后刘意满载而归,韩馥却在烦恼,他要如何写信给袁绍。
上司在绞尽脑汁写作业,几个下属混到一块,刘意回冀州第二天,刘惠就邀请了沮授等人,听田丰讲过去的故事。
田丰来时屋内已坐满人,刘惠冲他热情打招呼,“元皓,就等你一个了。”
田丰绷着一张脸扫视过去,沮授,审配,辛评,几乎把一圈人都请了个遍,他脑中不由冒出一个念头。
全体不受重用。
从某种方面来时,刘惠能把这些人请来也是种本事了。
待田丰入座,刘惠迫不及待八卦起来,“元皓行至河内,可有什么见解?”
田丰还在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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