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的确不错,难怪爱妃如此钟爱,往后朕来永寿宫就泡大红袍吧。”
皇祖母说过,想要当一个好皇帝,首先就是要克制情绪,学着将自己的内心掩藏,他喜欢喝大红袍胜过贡茶,他的生母也喜欢,但是所有人都只知道他喜欢喝贡茶。大多妃嫔为了迎合他的口味,愣是改了自己的喜好,与他同喝一种茶,还常常自以为是的与他谈论共同喜好。
每每听到此种言论,康熙就嗤之以鼻,在此之前,康熙从没有想过有一个女人会和他分享自己的喜好,没有谄媚迎合,只是单纯的想要把她自己喜欢的东西告诉他。
男人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就这么落在了她的额头,一寸一寸往下移,指尖划过她的眉眼,又抬起,与目光一同落在了她的鬓发上,康熙看了她片刻,终笑了出来,道:“朕给你的簪子呢,怎么不戴上?”
萧阿妧目光一闪,又想起了那夜,康熙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定情信物。”与当日的口气一样,这四个字似乎又是在提醒阿妧当夜平淡却又透着一丝暧昧的情景。
萧阿妧的眼神闪躲了一下,小声的说:“在枕边的匣子里,妾身怕摔坏了心疼,便收起来了。皇上要看的话,妾身这就去拿。”
说着,也不等康熙回答,就自顾自从康熙的怀抱中挣脱了,脚步略微匆忙,倒是有些故意逃避的意思。
康熙一手握拳,抵在唇边极力掩饰口中的笑容,缓了缓内心止不住的笑意,便跟着阿妧一块儿进了寝室,瞧瞧的走到了她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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