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熟悉,在得它之前我连挺都没听过,不过这东西不管你听没听过,它就是得了,且毫无办法,因为它无药可救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卫辙张了张口,偏过头去看周言诚的脸,却发现他此刻也是一脸冷峻。
“我请周言诚跟我演一场戏,让我能放心离开这里,如果这之间对你们造成什么困扰,我表示十分抱歉。他爱的人不是我,我对他也仅止于朋友之情,我很谢谢他这样帮我。但是可能没有什么办法来报答,就先欠着吧。”
“那你什么打算?”卫辙问。
“什么打算?怎么打算不都得死么。”温瞳笑。
在癌症面前,卫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质问周言诚?谴责温瞳?她已经这样可怜了,还在笑着和他解释,他是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的了。
“我能帮你什么么?”
“想帮我的话,就帮我瞒住病情,尽量不要让新闻拍到你和周言诚在一起出入的照片。”温瞳笑了笑,意有所指。
卫辙咳了一声,硬是忍住了将她轰出去的冲动。不过她也没多待,解释完了就出了酒店,打车直奔靳宅。
温馨还没放学,李嫂说靳西沉接了个电话出去了,压下心里的失落,却一想他不在家正好,她可以放心的拿一些东西走,而不怕被发现。
桌上的玻璃瓶里装着无数个弹珠,而每一颗都有一个小小的回忆。绕到书房,搜刮了他好几样并不是很常用的小物件塞进包里,最后到他的房间,几乎不用打开灯,她都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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