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的镰刀,只能眼睁睁看着生命像带着痕迹从你眼前流逝。如果你在到处散发着尸臭的帐篷里,连续救人超过十二个小时,终于挽回伤者一条命。你就不会这么阴暗的猜测别人的经历。”慕沐说。
护士脸瞬间刷白,又立刻涨得通红,半天没讨着趣就一声不吭的回帐篷收拾她的行李了。
**
自从上次的巧克力事件,温瞳觉得她和兰亚一塔母子俩结下了深厚的友谊。
除了他不再脱下手链找她打架之外,这个孩子简直乖巧的不行,她慢慢的教会了他一点简单的英文单词,当然还全靠靳西沉翻译。
这天,正吃饭。
一塔跑过来,气喘吁吁的朝她说话,叽里咕噜的半天她也没听懂。
温瞳以为他是饿了,从桌上掰开一块乌伽黎递给他。
他一急,从身后捧了一张画出来,纸是基地里的药品盒拆开的。
上面画着两个手拉手的笑脸小人,脖子上挂着巧克力花环。天上的云是蝴蝶形状,旁边还画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。
画的右下角歪歪斜斜的写着几个斯瓦西里语,温瞳看不懂,就顺势递给旁边的靳西沉。
“还有巧克力吗?”靳西沉说。
“啊?”
“他说,还有巧克力吗?”靳西沉又重复了一遍。
温瞳明白过来,马上用英文说了句有,小心的折起画,并告诉一塔待会去找他的时候,把巧克力带给他。
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