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慎把手里的书和上,“既然困就去睡吧,你现在的身体,即使不守夜也没关系的。”
“这是我和你度过的第一个除夕,我想和你一起守到明年,然后守到每一年。”
卫慎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,没有说话,最后替她揉了揉额头 ,起身从书架上又重新抽了一本书,读了起来:“一官被妻踏破纱帽,怒奏曰:“臣启陛下,臣妻罗皂,昨日相争,踏破臣的纱帽。”上传旨云:“卿须忍耐。皇后有些惫赖,与朕一言不合,平天冠打得粉碎,你的纱帽只算得个卵袋。”
这是《笑林广记》中的一个小故事,行文风趣,又带点市井气,忍冬是能听懂的,不过被卫慎用平平的声音说出来,再好笑的故事也变得不好笑了,忍冬有些无奈的看了卫慎一眼,见他毫无所觉的样子,只能开玩笑似的说道,“我若是和你相争,踩破了你的纱帽,你会不会也去告诉皇上啊。”
卫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觉得你能和我相争,还踩破我的纱帽?”好吧,武力值不匹配,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。
见忍冬不说话,卫慎又继续读了起来,“童生有老而未冠者,试官问之,以“孤寒无网”对。官曰:“只你嘴上胡须剃下来,亦勾结网矣。”对曰:“童生也想要如此,只是新冠是桩喜事,不好带得白网巾。”
即使都是小故事,被卫慎这样读着,忍冬也感受不到半分趣味,反而觉得让卫慎这样的人读这种算是三教九流的书,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,于是忍冬只能说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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