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洗白了吧?
这么一想,顾璟霖走过去拿起那只暂时用不上的快递箱,找了个东西不多的柜子,直接塞了进去。
陆研歪头盯着他的背影,总觉得这行为有点消灭罪证的阴谋味道。
……
两日后清晨,陆研还没睡醒就被顾璟霖从被窝里拎出来,被迫穿上了一件皮卡丘的幼犬衣服,还在脖子上套了只带铃铛的皮项圈。
席琛带了两个保镖模样的人上来帮忙拿行李,顾璟霖亲自提狗包,陆研拖着条闪电形状的黄尾巴,在包里忧郁的散发着起床气,一打喷嚏,铃铛还响了。
陆研:“……”
这都是什么事?!刚一起床就感觉生无可恋的陆三少整只狗又不好了!
为什么要戴铃铛?还能怕他丢了是怎么着?!
神经病啊!
几分钟后,一行人乘电梯来到地下车库。
席琛快走两步拉开保姆车的门,待顾璟霖上去后,他又安排保镖们放置好行李,然后自己坐进副驾驶,两名保镖则上了其余随行人员乘坐的另一部商务车。
这款奔驰房车正副驾驶位和客舱之间有隔音挡板,顾璟霖在最后一排的沙发椅上坐下,然后拉开狗包,把闷闷不乐的皮卡丘抱出来。
“不喜欢么?”顾璟霖托着小泰迪左右看了看,然后把它放在腿上,掀起衣服上的连帽给它戴好。
陆研拉拢着皮卡丘的尖耳朵,万分无语地抬头看他:“顾先生,您的审美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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