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怀里抱着睡的时候,陆三少却身体力行的实践了“如何裹着被子睡成一条海参”,而且是紧贴床边的那种。
然后就在次日清晨,陆研也终于明白为什么“都这样了却还要睡在一起”的必要性——顾璟霖倒是很绅士的不会打扰他休息,而是在两人都睡醒之后,才会要求陆研帮忙解决一下晨勃这种无法避免的生理反应。
如果说这天以前他和顾璟霖之间的关系是存在交易的房客,那么从睡在一张床上开始,就有点变相同居的味道了。
陆研的感觉很怪,他从没想过自己可以做到和另一个人走得如此接近。
——或许是从前的十几年里他都能主动控制和旁人的距离,极端而又固执的保护好私人领地,而顾璟霖显然是他人生中第一个失控的意外。他们之间的利益关系决定了他无法做到单方面拒绝,而顺从就意味着被迫接受,只是让陆研没想到的是,这男人会在短时间内深入他最为隐私的部分。
他没有选择的在他面前脱光最后一件衣物,去做那些羞于启齿的事,但这一切又因为顾璟霖其人的细心和风度而显得并不那么龌龊。
那个男人的关心是体贴入微的,如果换做其他人可能很快就会沦陷其中,不过陆研倒是很好地控制了自己对顾璟霖的感情,这里很大程度上还是受益于洁癖症本身。他心里上的排斥构筑了一层坚硬的围墙,将所有的脆弱包裹在里面,很难撼动。
陆研承认自己那位“饲主”很特别,作为一个感情经历一片空白的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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