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寅双脱口道:“你果然像花姨说的那样爱看书……”
话没说完,雷寅双就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舌尖,因为李健的脸色因她提到花姨而又暗了暗。
虽然姚爷说花姐没伤到要害,可流了那么多的血,不到最后怕是谁都不敢说真的没问题。何况当初雷寅双她娘病倒时,一开始也不过是个小小的风寒,谁又知道最后竟会要了人命呢……
李健默了默,从房门口提进一个装水的瓦罐,走到北窗下,将瓦罐里的水倒进洗脸架子上的铜盆里,回身对雷寅双和小兔道:“过来吧。”
雷寅双拉着小兔过去,抬着手臂由着李健帮她和小兔都卷了衣袖,看着他又道:“你别担心,姚爷爷的医术还是不错的,当年我爹伤成那样都叫他救回来了,花姨不会有事的。”
李健笑了笑,伸手摸摸她的头,道了声:“我知道。”他见雷寅双拉着小兔的手浸到水盆里,便又道:“我来帮他洗吧。”
小兔听了,立时往雷寅双的身边靠了靠。
雷寅双安抚地捏捏他的手,抬头对李健笑道:“你不知道,他不爱人碰他。”
李健看看小兔,笑道:“注意到了。”又道,“他倒是黏你。”
雷寅双理所当然道:“当然,我是他姐姐嘛。”说着,先替小兔洗了手。
——要说小兔一个已经二十岁的大小伙子了,能不会替自己洗手?可谁叫他如今是缩在一具孩子的躯壳里呢?所以……
何乐而不为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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