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喂!”板牙奶奶立时就笑开了,才刚要说什么,看看雷爹那发窘的脸色,忽地又闭了嘴,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的,拍着花姐的肩,问着花姐道:“你不是已经送健哥儿去学堂里读书了吗?”
“是啊,”花姐回头答着板牙奶奶道,“我叫他去学堂,也不过是在学里挂个名,将来好有个名额去参加乡试府试而已。”又扭头对姚爷道:“健哥儿说,镇上学堂先生的水平就那样。所以我想着,不如平常叫他跟着您学,等学考时再去学里考个试,这样也就两全了。”
花姐答着板牙奶奶的话时,那身子不自觉地撤了回来。雷铁顿时松了口气,才刚要坐正身体,却不想花姐再次扭头跟姚爷说起话来。他一个收势不住,竟险些跟花姐的头碰在一处。
花姐这才意识到自己靠雷铁太近了。不过她原就是个不拘小节的,竟是一点儿也不曾注意到雷铁那不自然的脸色,只往后让了让,便又跟姚爷说起话来。
板牙奶奶默默看着雷铁的模样,心里不禁暗暗叹了口气。等酒喝完了,人都走了后,她不禁跟板牙娘叹道:“亏得听了你的,没提那话。你看铁子那模样,只怕这事儿难了。”
板牙娘没吱声,晚间跟王朗说起此事时,却道:“其实这也难说。大锤心里若是没个什么想法,怕也不会这样避着花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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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几家人散了席后,雷寅双和小兔两个扶着喝得微醺的雷爹回到自家小院。安顿好雷爹,雷寅双便拉着小兔在小院当中搭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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