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了。想来也是,太子爷可不比其他几位皇子,自小就跟着当今一起打天下的,原是妥妥的一个接班人,如今竟这么夭折了,还是白发人送黑发人,那位能受得住才怪。”他抬眼看看小兔,压着声音又道:“怪道上面对找人的事不怎么上心呢,出了这样的大事,谁还顾得上找个孩子呀。”
小兔虽然没有听清板牙爹压着声音说的后半段话,前半截话他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,于是不禁想着前世时,他舅舅是不是因为他太子表哥的去世,而真的伤心得连误了七八日的朝会。
也不怪他不知道。前世时的他,被惯得眼里只有自己,加上那个时候他已经被江家找了回去,正因脚上的伤而怨天尤人着,连对他一向都是照顾有加的太子表哥去世的事,他都不曾放在心上,又哪里会去关注他舅舅心里会怎么想。他倒是记得,因为太子的去世,叫宫里诸人都没有像以前那样围着他、关心他,倒叫他跟宫里派来的太医撒了好一阵子的性子。
许正是这点点滴滴,叫他一点点地冷了太后和舅舅的心,以至于后来他出事后,他们全都相信他果然就是那样的人,竟是没一个相信他有可能会是无辜的……
小兔埋头想着心事时,雷寅双则在悄悄观察着大人那一桌的动静——更确切地说,是观察她爹和花掌柜之间的动静。
巧的是,她爹和花掌柜正好挨在一起坐着。她爹的另一边,是姚爷;花掌柜的另一边,则是板牙奶奶。大人们议论了一会儿京里的消息后,板牙奶奶想到件什么事,便隔着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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