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王朗,“那个世子,那些当兵的又是个什么看法?”
王朗道:“那些人虽没怎么说那位世子的坏话,不过那话里话外还是能够听得出来,那位大公子显然更得他们的爱戴。只怕,那个世子真如传闻中所说的那般不堪了。”又道,“这也难怪。他才刚一出生就被封了世子之位,偏他娘生他时亏了身子,还没满周岁,他那亲娘就没了。宫里的老太后体恤他自幼丧母,不肯叫镇远侯管严了他,难免就纵得他一副顽劣禀性了。”
板牙奶奶看看王朗,再看看姚爷,皱眉道:“说了这半天,我们家这小兔,到底是不是那个什么世子啊?若不是,他又是个什么来历?”
对于这个问题,王朗等三人都认为小兔不可能是那个什么世子,只姚爷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,不置可否地道:“那孩子的身世,我已经大概有个底了,不过眼下还不好说。”又道,“再看看吧,若我没算错,再过个几日京里应该还有消息传来。到那时候,便是我不说,你们也能猜到的。”
*·*·*
果然,又过了几日,京里下了道公文,要求大兴境内各州各县查访镇远侯府走失的世子江苇青。
镇公所门前贴出这告示后,江河镇上提心吊胆着的百姓们不由全都大松了一口气,纷纷侥幸道:“没想到,那镇远侯府竟真是出来找孩子的。”
站在人群后方的王家婆媳俩则立时相互对了个眼,扭头往告示下的人堆里找着鸭脚巷的几个孩子。
此时小兔的脚伤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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