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理解,毕竟那些是敢杀人的人。可那些胡说八道的,显然是想要把我们吓走。你说,他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福伯想了想,摇头道:“我倒更觉得,他们是在害怕着什么。这般夸大,倒更像是那河豚鱼,明明只那么一点大,遇到大鱼时,把自己鼓成个球,叫人觉得他们不好下口。”又道,“大公子是不知道这些小地方的人,怕是他们一窝蜂地去抓人贩子,也不过是出于一时热血罢了,如今见逃了个人贩子,只怕一个个又害怕起那人贩子会回头报复,所以才这样的。”
江承平想了想,忽地笑道:“你形容得倒也形象。”又道,“这样也好,只怕就算那人贩子回到那个镇上,镇子上那些人也不敢去抓的……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那人逃了也好。想来以他的狡猾,一时半会儿也不敢露面。我们找不着他,官府那些白吃粮的只怕就更找不着他了。你去跟胡子说,我们再在镇上住一夜,明儿还没消息,就回吧。京里的事也该赶紧回去打理打理了。听说太子爷不太好呢。”
福伯应着,便出去安排了。
等福伯回来时,手里却是多了只信封。却原来,就在刚才他们在楼上说话时,有个孩子往客栈里递了一封信。那封信上,明明白白写着“江大公子亲启”六个大字。
江承平和福伯不由对了个眼。他们来此,可以说是瞒着京里诸人的。而这镇子上,除了县令和师爷,怕是再没人知道大公子姓江了……
二人盯着那信封一阵惊疑。半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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