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来,双双也喝一碗,发发汗。”
雷寅双立时抗议道:“我又没着凉打喷嚏!”
板牙娘才不会理她,看了姚爷一眼,见姚爷冲她点了头,便转身进了厨房。
姚爷放下江苇青的手腕,又试了试他的额头,道:“果然是有些着凉了。怕是还会发烧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板牙奶奶一阵迟疑,道:“会不会过人?”
家里孩子多,板牙奶奶又是经历过太多死亡的人,因此头一个想到的便是其他孩子们的安危。
姚爷道:“看看吧,只要不转成时疫,倒也无妨。”说着,又抬起江苇青的脚,查看着他肿起的脚踝。
江苇青则握了自己的手腕,手指悄悄擦着姚爷的手刚刚碰过的地方——他自小便有这种怪癖,不喜欢人碰他。
他自以为隐蔽的小动作,却是不巧,叫雷寅双和三姐全都看到了。雷寅双倒不曾在意,三姐却因此对他心生了些许不满。
“怎么样?”雷寅双性急地问着仔细查看着伤处的姚爷爷,“可是骨头断了?”
姚爷爷按了按那红肿之处,然后抬眉看看咬着牙忍痛的江苇青,这才答道:“问题不大,应该是在哪里磕了一下,扭着筋了,倒没有伤到骨头。最多养个十天半个月的也就好了。”
江苇青看着姚爷爷默默一眨眼。前世时姚爷也这么说的,可江承平替他找来的那个大夫却说他的脚断了,需要断骨重接……
见他看着姚爷,雷寅双以为他是信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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