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抱头列队,只剩肉山一座猴子一样在那东挠西抓。
管教盯着赤身裸体的他,吼道:“干吗了?大半夜起来耍流氓了吗?”
“虫……虫……”
肉山像巨婴般呜咽,抽空指指地上。
那几条自由的毛毛虫,正无辜地四散而逃。
“哎我操——”
管教几脚上去,踩扁了毛毛虫,又嫌脏地磨磨鞋底。
显而易见的恶作剧。
“谁干的?!”
鸦雀无声,这成了看守所里最难回答的问题,然而众人目光都集中到一个人的身上。
“你,出列——!”
管教用警棍捅了捅赵晋扬的后腰。
远端那个满身纹身的男人,眼神里睡意掩不住笑意,静观好戏一般。
“是不是你?”警棍又戳到赵晋扬门面。
“不是。”干脆又镇静。
管教转向挠得满头大汗的肉山,过敏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浮肿。
“你说说,是不是他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不知是痒的还是紧张,肉山口齿不清半天,才说:“我不知道,我都睡着了。”
“别挠了!再挠鸡/巴都挠烂了!”
男人肥笨狼狈的裸/体让管教心烦,手一挥让另一个管教带去医务室。
短短两天仓里就出了两桩异常,难以不将两者联系起来,虽然影响不大,但事情的莫名其妙叫人心生隐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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