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要吧。”
“你这孕酮太低,正常10w应该有这个的两倍了,得吃点**。”
医生以“先兆流产”的诊断给她开了药,嘱咐她11周建档产检。
许连雅眉头被那四个字给挤出来了,冯一茹安慰她,数值还在标准范围内,现在很多孕妇都孕酮低,没大关系的。
许连雅捏着检查单,走进消防梯靠窗的地方。
“我打个电话。”
冯一茹识趣地拎着药下楼等她。停车的地方可以望见消防梯的窗口,冯一茹不自觉眯着眼往那里看。
许连雅应该没发现她,时而往远处眺望,时而看看手里的那张纸。手机抵在耳边。
冯一茹看不清她的表情,可直觉她并未开始讲话。
许连雅很快出现在停车场。
“打完了?”冯一茹明知故问。
许连雅摁开车锁,“没打通,晚点再看。”
冯一茹不愿承认的失望爬上心头,“可能再忙吧。”只能这般安慰。
就在不久前,那通未响应电话的另一端,手机被摁了关机,掰了电池,扔进一个纸箱子里。
一个男人弯腰伏案,在《财物保管登记表》潦草地写上自己的名字:姜扬。
站他前面的民警转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公式化地提醒他,“手里戴的东西也要脱下来。”
男人神情凝滞片刻,不情不愿地把手腕上的佛珠脱下,轻轻放进纸箱,刷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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