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,也探出脑袋,打着哈欠跟路过的同事交谈几句。
连垃圾桶边的两个拾荒者也停下,望着起火的地方。其中一个提了提肩上的破蛇皮袋,确认安全般四周望了望,“三哥,我们……也该走了吧。”
另外那个梦呓般嗯一声,横亘着一划疤痕的脸露出诡异的笑。
“一会警察要来了。”提袋那个小心翼翼地说,“我们还是回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叫三哥的应声却没动,从怀里掏出一盒中华,叼了一支出来,左摸右摸找不到打火机。问身边人,“打火机。”
提袋的为难道:“就带了两只出来,刚都扔里面了啊。”
“我丢你老母!”三哥粤语骂了一句,伸脚踹他,“去买!”
提袋的扯扯散发着臭味的脏短袖道:“三哥,我们现在这个样子,去买东西别人肯定会觉得奇怪……”
三哥又低骂了一句,捏弯了烟,“老子看戏的好心情都被你毁了!”
提袋的战战兢兢梗着脖子,好声好气:“三哥,我们还是回去吧,这戏也看够了,我都闻到烤肉香了。”
马屁被这么一拍,三哥登时忘了抽不到烟的烦恼,笑:“你小时候搭过红薯窑吗?”
提袋的被这风牛马不相及的一句整懵了,他的三哥却依然望着着火的方向,笑吟吟不再解释。他壮着胆子问:“三哥,你要看那女的不顺眼,叫我们几个兄弟把她捆了揍一顿,或者……”
“打击一个人最好的方法,是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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